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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動快報!苗栗青年行動營

最近我和他們一起玩耍,一起辦營隊。也寫了篇短文,說明我對他們、對這營隊的看法。文章如下:

我是新竹人,大學以前都在新竹唸書,大學時代在台北,研究所才又回故鄉。嚴格說起來,我只能算是個「青年」,但是,和「苗栗」有什麼淵源呢?我又為什麼會參與苗栗青年行動營,與一群苗栗年輕人共事呢?

我想就從一些片段開始聊起好了。高中時,我讀的是新竹的竹北高中,班上有好些比例是客家人,分別是桃園、新竹和苗栗各地區的客家人,他們常三三兩兩湊在一塊兒用客家話交談,我第一次感受在群體中,以閩南話為母語的我,成了少數。後來混熟了,這些客家朋友常教我些簡單的客家話,不過多半是些問候語,不論是問候吃飽沒或是問候人家的父母都有。

大學時,由於我讀的是新聞系,因為採訪的緣故,在bbs上看到了一篇宣傳文章,主題是,旗津人口述歷史工作坊,介修召集了一些年輕人,想去旗津訪談當地以往的三輪車夫。而當時我訪談完介修後,走在回程的路上,感覺身體滾燙燙的,始終不解這個人身上怎地像是活水般流動著理想性。那時,我第一次知道,原來人是可以有理想的,第一次相信,人是可以做點什麼的。

幾個月前,我有事要到苗栗苑裡一趟,騎著摩托車迎著海風,走在西濱公路上,久久才有一戶人家,途中三不五時有些破舊的三合院、崩壞的紅磚紅瓦。這些景象映入我眼簾,但我完全沒有脈絡可以定位這些景象,有的只是滿腹的驚奇與訝異。不知道這地區的人們大多做哪類工作?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?吹海風的日子又是什麼感受?之後幾天,在msn上與介修閒聊到我這段經歷,介修傳給我一些文件,便是苗栗青年行動營的籌備緣起。就這樣,幾年前的一場訪談、幾個月前的一段路程,成了我參與苗栗青年行動營的來龍去脈。

之後,我與幾個清大的朋友一起加入,和這群苗栗年輕人一起開會討論。我們在南庄開工作會議,實地踏查了南庄許多地方,討論「行聊」的意思,邊走邊聊,與社區發生關係,以「異鄉之眼」看待故鄉。我感覺這是有意思的,不是走馬看花逛景點、吃名產,而是親身與社區居民聊天,與他們發生關係,這正是人與土地的關係的重建、人與人的關係的重建。不論是感動、困惑或驚奇都好,這都是任何轉化的開端。

另外,在營隊的籌備中,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,不向公部門與企業募款的堅持,而是透過各種網絡,向民間人士說明我們辦這個營隊的用意,請他們出錢出力支持。我想,這背後蘊含的是重建社會關係的艱辛與用意。找人、找錢、找資源的種種過程,都是種對話,都是種社會關係重建的過程,也是一種社會動員的過程。像是帆船的兩頭站著兩個人,當一頭的人決定轉換姿態時,另一頭的人勢必要跟著轉換姿態,而這份轉換,正是珍貴的關係轉化的開端。在故鄉上,透過舉辦這營隊,緩緩轉化人與人的關係,這樣的對話,緩慢,但深刻。

我很喜歡在工作會議時,介修引的一句話:「趁年輕,結伴向前行!」若我們的鼓聲相近,我們就會逐漸靠近;若我們的頻道同台,我們就會看見彼此。我們或許有共同的焦慮,但其實我們不一定要各自承擔著,或許我們有各自的召喚,但未必不能共同追求著。伙伴們,若我們不曾努力打造些什麼,一生就這樣輕易接受別人給予的意義,那我們就只是行走的軀體,我們的上空只有藍天與白雲,沒有紛飛的意念與愛欲,我們的地面只有黃土與流水,沒有奮鬥的意志與野性。

所有在外求學的子弟們,多半是升學體制中層層篩選的出列者,但這讓我們逐步與故鄉分離,不只在空間距離上,也在情感上。而在故鄉中,人與人的關係同樣被切割,在往上爬的教育過程中,剩下多少以前B段班的朋友還有聯絡?剩下多少做粗重工作的朋友?這是人與故鄉的疏離、人與人關係的疏離與切割。

但是,有趣的來了,有群年輕人要轉化這樣的關係,不只是人與故鄉的關係,更是人與人的關係,這次的營隊,就是要藉著重新認識故鄉的過程中,重建人與人的關係。為這麼一天耕耘著:當有天,面對著故鄉山水,我們能打從心底說出:苗栗,真美!回到故鄉時,總有三五好友同閒聊、齊幹活。這開端,就從對故鄉的回眸那一眼開始,就從聚集伙伴的那一聲吆喝開始,就從苗栗青年行動營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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